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膜拜的雕刻师,竟能在玉上雕出水墨画,画家都不敢说话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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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江市ekt


      
      水墨,中国绘画的一种表现形式,一个具有代表性的绘画特色。它创造形神交融、天我合一的意境,是写意的自然风光,是留白带来的缥缈遐思,这种二维平面的勾勒是在宣纸上挥洒掌控的,在玉雕界却有一位在玉上“挥墨”的玉雕师,他以刻刀代笔,巧用俏雕技艺雕刻泼墨山水,让人叹服。他的技法与和田青花、翡翠等水墨山水雕刻不同,而是清雅之中更显灵动和笔触,他用的材质也极为特别,是内蒙戈壁滩上的阿拉善玉,他玉上墨客——侯天正。除了一手功夫了得的“玉上水墨”,侯天正更是对雕刻艺术见解独到,虽隐于市,但却对当下及创作方向了然于胸。
      

      
      聊跨界
      
      水墨技法的雕刻的跨度,似乎可以理解为跨界,编者在采访后侯天正时,他对此话题有着独到的理解。
      
      关于跨界,从表面看确实是从这里到那里有个跨度,但这个“跨”的两岸之间,自有一定的共通之处,或者是往下探索,或者向上抽离规律。比如:道子观裴将军舞剑而落笔有如神助,羲之观鹅而悟运笔,这都是“跨”的典范。羲之观鹅,从鹅的“形”看到鹅的“神”,由形及神,再由神入书,是从“器”的层次上升到了“道”的层次。到了这个层次,已经“跨越”不同的“器”而有了共通之“道”,道已通,器的不同便不是阻碍。
      
      至于从美术到玉雕,因为我还读书时候就给雕塑老师做帮手,而玉雕归根结底是雕刻的一种,更在雕塑大范畴里,所以这里,严格讲应该是我从雕塑中的细分类城雕转入玉雕这个细分类。材质上确实有跨越,设计上也有跨越,但是团块体量与美感要素造型能力等等诸多内容都是共通的,所以并不生涩,只是多了熟悉材料与机器的时间而已。
      

      
      说起源
      
      我是青岛科大艺术学院毕业,差不多2000年后接触玉雕,因为自己对雕刻这个事情的喜爱,所以当时考虑了不少方向,因为不管是从材质,颜色,韧性,可能性,白玉玛瑙都是非常合适的雕刻材料,所以后来仔细考虑过之后,这样进入了玉雕从业者行列。
      
      玉雕作为一个传统手艺,师傅带徒弟是多少代以来都沿袭的方式,这种口口相传自有他的优势,但是单一的师傅带徒弟必然也有劣势,比如说,审美能力,造型能力,设计思想等。所以在我看来,以前美术基础的学习是补充了这个传统工作室的短板,让我开始时候就能够比较全面的来对待手里的玉,不会只关注工而丢掉了艺,也不会只关注艺而荒废了工。这等于是最开始时候就站在了一定的高度,无疑对玉雕生涯帮助极大。
      

      
      关于创作,侯天正的观点对编者颇为启发,附上原话,与之分享:
      
      人们常常讲一件作品有“灵魂”,我看待“灵魂”是:感动自己内心的事或者物,经由自己双手变为具象形式,呈现给观者,引起观者内心的感动或共鸣,这称之为“有灵魂”。就像我们听国歌有共鸣一样,国歌是有灵魂的。
      
      从灵魂接着谈,就要谈到“具象呈现”,没有这个形式表现,再丰富的思想也无从表达,对雕刻来说,“材质”与“主题”是表现形式,这都是“技”的范畴。我们常说,艺术当然包括技术,而以前打下的美术基础,给了我足够的“技术”支撑,使得我能够充分的用我的双手表达出我想要表达的思想,这一点,对创作来说无疑非常重要,没有技术的支撑,就好比为一个小伙子想要对他喜欢的姑娘表达他的心意,但糟糕的是,他是个哑巴!再充沛澎湃的感情,少了“语言”这个技术支撑,都等于零。
      

      
      当然我这里把美术的这部分只归为“技术”,肯定是偏颇的,我无法完整表达出以前的美术基础对现在的创作的重要性,所以只能择一两个重点来代表性讲一讲。
      
      所以,以前的根基保证了我有能力向观者呈现我所要表达的思想,至于这思想如何表达的更完美,那是下一部分,但是这个开始的第一步,很多传统工作室的师傅们也无法做到,很多玉雕作品创作能力缺失,可能一方面是无从呈现,没有思想没有感动,另一方面是无法呈现,无法表达与传递。
      

      
      随而对侯天正水墨的风格,他对此研究颇深,也是编者最为关注的话题,以下为他对水墨雕刻这个领域的解答。
      
      我个人懂点国画,很喜欢国画里的空灵感与笔墨酣畅,这可能是国人骨髓里刻下的基因吧。但偏偏我又在雕刻的行业里工作,说起来应该再也与国画无缘,但是人总是会有一些愿望的,我一直希望能把雕刻与水墨合二为一,这是一个贪心不足的想法。但是,我一向愿意为我的希望去尝试,从2016年中,我就开始了自己的摸索和尝试。
      

      
      在经过长时间的试错推敲之后,我在雕刻元素里保留了“型的对”,与“痕之变”融合。再就是舍弃了团块与层次,找到了可以通过雕刻而产生“材料自身”的深浅变化的材质,从而形成“色之变”。当色之变加痕之变,水墨就有了。
      
      这是关于技法的简单讲解,不难,这种形式是“雕了一幅画”,而画画是无尽头的,所以我认为水墨雕刻也是无止尽的。
      

      
      有多少学美术出身的人不希望自己能独成一派呢?所以我努力的从最开始的水墨花鸟,到水墨山水,到水墨人物,一点点填充水墨雕刻这种独有技法以使它成型与成长。从这个角度讲,我是立派。保有作为奠基人身份的自豪足矣。而这种形式所取得的玉龙奖的金奖,子冈杯的金奖,陆子冈杯的金奖,其他各大展览的最佳创意奖等,也说明了这种新形式的生命力,虽然,它还没有完全成长。
      

      
      这是我对关于水墨雕刻的可能空间的简单归纳。
      
      第三点,关于印象比较深的作品。因为我这里是两条主线,其一是水墨,独立形式,其二是体积语言的雕刻,所以选两样来讲。
      
      水墨雕刻的作品是我自己的路子,国画自然是我依赖的大树,有一次当我把雕刻的一个团扇扇面成品ps了一个扇柄看看效果后,这个图被我朋友发去了群里,群里有另外的朋友讲:这扇面一天可以画五张。我朋友笑言:可是,这不是画的画啊!这是雕刻作品!这是石头上面原来就有的颜色!
      

      
      或许两年后我会脱离这个阶段,到了进一步舍弃形而只追求逸笔的高度?或者可能像谷文达一样做出一个实验水墨?暂时不知道,那是以后,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步一个脚印,一步达到一步的要求。
      

      
      我一直在寻找自己内心的感动、挂念、怅惘,甚至愤怒。因为它是“根”与“源”, 没有情绪注入的作品只是一件没有生气的商品,自己都没有感动的情况下靠什么来做一件作品让别人感动呢?所以在我寻找的过程里,我先找到了自己的水墨情节,而后有了水墨雕刻。尽管技法还青涩,但是已经是自己在走的路。
      

      
      就这条线而言,我表达了出他筋骨强健,姿势如弓蓄势待发,但自己却始终感觉并没有再进一步,“铜声”有,骨不瘦,我戏言为“猴子的雕刻”,还并没有完全摆脱“形”的束缚。
      
      说作品
      

      
      那么这一步是什么呢?瘦骨?残缺?高度概括或者特征的夸张?如埃贡席勒或贾科梅蒂?或者用方这个元素的不断重复而造成一种铿锵有力?这是我这阶段在探索的,很多的可能的方法能达到这个效果,但是我需要的是顺应自己的内心而从内至外流淌到自己指尖的那一种形式。
      

      
      讲当下
      
      谈谈当今的玉雕吧,浮躁的社会,玉雕自然也受影响,很多人把赚快钱作为雕玉的目的,所以长年累月是做从不变样的量产货,这是一种极致的枯燥下的悲哀,同时,机雕给玉雕行业带来不亚于海啸一样的冲击,很多人排斥机雕,我却认为机雕拉高了整个行业的工艺水准,淘汰了一批粗制滥造的玉雕师傅,倒逼从业者提高自己专业水准与创新能力,所以现在玉雕行业百花齐放,这是好现象。
      
      很多人认为,艺术需要灵感,他们之所以没有优秀作品面世,是因为自己没有灵感。但,罗丹说:不要指望灵感,灵感是不存在的。优秀艺术家的品质无非是智慧、专注、真诚和毅力。
      
      当一个人为了利益而迎合市场,我认为他是不真诚的,媚俗。一个人从不思考而重复走着同一个圆,我认为他是不智慧的,只用手做事。一个人为了利益而进入这个行业又离开这个行业,我认为他是没毅力的,也没自己的判断。
      

      

      
      而我相信,加以时日,他一定能创作出有灵魂有深度的作品。
      
      对我自己而言,在这个行业里,我的愿望只是希望自己就是那么一个人,其他都居于次要位置。
      
      名家简介
      

      
      毕业于青岛科技大学艺术学院
      
      2000年接触玉雕
      
      2016年考取国家工艺品雕刻工高级技师
      
      2018年被评为江苏省玉雕大师
      
      2019年被评为潍坊市工艺美术大师
      
      淮海玉雕联盟副秘书长
      
      水墨雕刻技法开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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